參照圖:暗海潮生,作者:羊水
http://zhaomuzun.uu1001.com/read.php?tid-232-fpage-10.html在初秋微涼的夜風中,佇立著一抹似乎會隨風而去的熟悉紫影,有些紊亂的輕柔髮絲就如他的個性般難以捉模,冷淡的眼中卻又透著一絲的柔情。
這就是昭穆尊走出門後看見的情景。
「睡不著嗎?」
熟悉聲音的響起,一抹暖意覆上尹秋君。
「你能彈琴給我聽嗎?」
沒回答身後之人的話,甚至連頭也沒回,只是一如往常,我行我素的提出不容拒絕的要求。
「進去彈?還是在外面?」
昭穆尊已經很習慣另一半的任性了。
「外面。」
不一會,昭穆尊便將多年未彈的琴搬了出來,席地而坐,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琴弦,是一首曲調有些生疏卻輕快的曲子。
「虧你還有勇氣彈這首你小時候剛學彈琴時所寫的曲子。」
尹秋君以扇掩嘴輕笑,
這是一首別具意義的曲子。
『我是金鎏影,你好。』
金、鎏,很光明的字眼。
但是,
影啊...
『美中不足的名字。』
無視對方伸出的手,丟下這句話,紫荊衣轉身就走。
『什麼嘛!居然批評我的名字,那你自己又好到哪去!』
好強的金鎏影聽到這句話當然很生氣,他氣憤的叫住正欲離去的紫荊衣。
『紫荊衣。』
他瞥了一眼正在氣頭上的金鎏影,便冷淡的離開了。
金鎏影愣了一下,呆望著漸行漸遠的紫荊衣。
紫荊?
是花的名字吧?
總覺得很符合他冷冷清清的感覺...
之後,可能是因為他們年紀相去不遠又是同修的緣故,金鎏影跟紫荊衣的感情出乎意料之外的好。
但是最近,因為不想輸給蒼而總是很認真聽課的金鎏影一直在打瞌睡,而紫荊衣雖覺得怪異,卻也沒多說什麼。
『你在幹麻阿... 』
晚上起床上完廁所的紫荊衣在經過金鎏影的房門前時,發覺早該熄燈的房間居然亮著燈,而且還有微微的琴聲飄出來。
他想也不想就把房門直接推開,反正他平常就是這樣,金鎏影的房間就是他的房間。
『哇!!荊衣,你...你怎麼會在這... ?』
金鎏影出乎意料的驚訝,不,應該說是驚慌。
『這問題很重要嗎?倒是你這麼晚還不睡,明天又想打瞌睡?把你藏起來的東西交出來。』
紫荊衣邊說邊伸手要去拿金鎏影方才在他進門時慌忙藏起的幾張紙。
『阿!這不行!』
察覺他意圖的金鎏影將只藏的更緊。
而紫荊衣也不是個堅持的人,便隨他去了。
『別看就別看吧,總之你現在快來睡覺,不然我就把你那幾張紙燒掉!』
紫荊衣鑽進被窩裡,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儘管他的房間就在隔壁。
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天,某天早晨,金鎏影興沖沖的跑來找紫荊衣,並掏出已經增加到約十張的一疊紙放至紫荊衣面前。
『荊衣你看!送你!』
『琴譜?』
紫荊衣隨手翻了翻塗改過許多次,一看就知道技巧還很生疏的琴譜。
『恩!這是我為你寫的曲子喔!』
金鎏影將琴譜架至琴前,雙手覆上琴弦,一首如風逐葉的輕快的曲子便從他指間流瀉而出,似秋天微紅的楓葉般溫暖。
『我本來想要表達出你那種淡淡的,冷冷清清的感覺,可是一不小心就變的很輕快了...』
一曲畢,金鎏影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
畢竟還是小孩子,再怎麼寫,都是很快樂的吧...
『你這幾天晚上不睡覺,便是在寫曲?』
紫荊衣低著頭,聲音透著發怒的前兆。
『阿...荊衣你別生氣,我以後不會了!』
金鎏影慌張的說著。
糟糕,荊衣要生氣了...
就在金鎏影抱著頭準備挨打的時候,只聽見紫荊衣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是的...』
紫荊衣走到金鎏影身旁,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臉頰上輕吻一下又馬上退開。
『荊衣?!』
還沒反應過來的金鎏影驚訝的望向紫荊衣,只見他滿臉通紅,一直用手抹著眼角,就是不讓眼淚滴下來。
『謝...謝謝你啦!』
『荊衣...』
金鎏影站了起來,摟住矮他半顆頭的紫荊衣,這個舉動讓紫荊衣扎扎實實的哭了出來。
真討厭,為什麼這木頭會這麼讓人感動阿...
紫荊衣回抱著金鎏影,負氣的將眼淚全擦在對方的衣衫上。
或許從見到他那刻開始,不論身在何處,盛開的紫荊總被溫暖的金光籠罩,
再也無法忽視對方。
「也許,該譜新曲了...」
骨感分明的手指仍壓在弦上,昭穆尊略有感觸的說著。
「總覺得你的技巧生疏囉...你不是不想輸給蒼?」
尹秋君戲謔似的笑著。
「對喔!我怎麼能忽略武學以外的地方呢!我絕對不能輸給那隻瞇瞇眼松鼠!!」
這時,尹秋君緩緩的坐了下來,將頭靠在昭穆尊的肩上,闔上眼,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說...
「那麼,你就每天彈給我聽吧...」
The End 2008.10.11(完稿)
後記:
嗚恩恩...我該說什麼好呢?(誰知道阿!(踹
本來想用紫荊的花語來發揮的,
可是在看見” 背叛、疑惑”這幾個字之後我就囧了,
最近的心情很怪,
不太適合用這個看起來一寫就會很悲的題材...
所以就放棄啦XDDD
阿!趕快去看書,要段考啦!!!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