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囉嗦,但再三考慮後還是貼在文前了,希望看文的大人們看後,對本文行文多少有些了解。
1, 本文是龍宿同人。因爲從他少年時寫起,而霹靂原著中年齡夠千年又與龍宿有關的人物實在少得可憐,一方面又是不少現在的先天人當年的少年郎……但都是年紀輕輕能力不足,所以在龍宿的前輩長輩上幾乎都是原創人物,尤其女性角色,連同輩或小輩也幾乎全是原創。這應該算是本文的硬傷吧,但也是實在沒辦法的事,我會努力把這些原創人物融入霹靂世界,而不喜歡看原創人物的大人們,就只能說抱歉了。
2, 二來本文屬於“正劇”性質,並且儘量貼合霹靂中千年來的事情發展發生來寫。不過龍宿做爲主角,卻不是那些大事的主角,所以只挑能和龍大扯上關係的部分來寫,其他草草之處,還請見諒。
3, 文中儒門中人,尤其是成年儒門中人,言談舉止會十分“文氣”,估計大家不太明白的詞,我會在文後一一注釋。而非儒家的一些角色,同樣會根據身份等決定談吐是否文言,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被“序”嚇到了,汗……
4, 我進入霹靂界不久,雖然劇情都大概知道,但了解畢竟也有限。因此本文也是一個成熟過程。有什麽紕漏缺陷,希望看文的大人們指出,多謝多謝。
5, 關於作者名字,因爲我之前都是用“月月臺”這個名字,但不算之前與人打賭輸掉的那篇《賭》,這是我的第一篇霹靂同人,因此也決定正式改回寫同人時的專用名字“般若蘭寧”,但論壇改名字很麻煩,我還在努力中。因此大家看到文的落款與發文人名字不同不要奇怪,繼續汗……
囉嗦完畢,進入正文……
紫微垣
上部 見龍在田
序 “玉圭先啓國,銀榜後題名。育德吾君子,庸親天下公。”
二尺玉圭輕點,金芒隨聲四散,乍見黃衣儒裙飄拂過眼,書夫子盧妃[注一]已現于文思院庭中。方要舉步登階,忽見龍首私輦竟停在廊下,左右卻不見文武二衛肅立。
“這是……”
“盧妃好友,滇南之行耽汝數月才回,辛苦了。”樂夫子墨台自穿堂後轉出,微稽成禮,滿面笑容。
盧妃回衽:“有勞好友挂心。今日龍首私輦移駕文思院,不知是爲何事?”
墨台笑道:“好友一去多日,竟連今日是龍小公子發蒙吉日都忘記了嗎?前日先龍首禫祭[注二],龍小公子服斬衰[注三]畢。龍首今日遣小公子至文思院拜祭至聖先師,是爲發蒙。此刻,左師好友正在祖堂主祭,還需片刻才罷。”
“是吾疏忽了。”盧妃與墨台拾階而上,徑過穿堂。
“好友,滇南儒院現況如何?以好友之能,尚需數月奔勞,想來棘手。”
盧妃微露悵然之色:“教化蠻荒,豈是朝夕之功。幸而期公大志,主持滇南儒院,艱難困苦不悔。近日中,已漸有蒙化之德。”
“如此甚好,期公果不負龍首重托。”
二人閒談且行,漸近祖堂庭外。墨台忽然止步笑道:“左師好友來了。”
話音方落,禮夫子左師已自廊下踱出,右手所攜幼童,素衣垂髫,目俊眉清。雖是孩兒氣未除,卻自有貴胄之尊。
“那可不是龍小公子!”墨台一揚手中雀翎。
兩方照面,龍宿先行上前一步,施了一個半禮:“盧妃先生,墨台先生,龍宿見禮。”
盧妃、墨台自知龍宿年齡雖幼,卻身爲先龍首子息,現任龍首長徒。受他一禮,便也以半禮之數對答。
禮罷,盧妃揚動掌中玉圭,笑語晏晏:“龍小公子,今日發蒙,此後便要恪守先師之道。儒門天下之泱泱,德厚至民歸,不由不慎。”
墨台聞言哂然:“好友,龍小公子方才發蒙,此一說未免過早了。”
左師拂須而笑:“龍小公子雖是蒙童,天資卻非凡質。墨台好友,汝只道盧妃好友言精意深,卻不知龍小公子能答也。”
“噢?”墨台趣味非常,躬身笑道:“如此,請教龍小公子,如何答之?”
龍宿默然片刻,朗聲道:“君子不器,君亦不器。”
三師目送龍首私輦漸遠,連袂而回。盧妃慨然道:“此子不凡。假以時日,可爲儒門魁領乎?”
左師莞爾擼須:“乾始能以美利利天下。如不器,或可行也。”
[注一] 盧妃:盧妃與後文的墨台,左師都是中國古複姓,在文中也是做姓氏使用,爲儒門天下文思院的三位大夫子。盧妃同時取字面意思,是女性。
[注二] 禫祭:中國古代葬後禮儀的—種。禫指除服祭,即喪家除去喪服的祭禮。
[注三] 斬衰:斬衰是“五服”中最重要的喪服,斬衰用最粗的生麻布製成,不縫邊表示服孝的人不做修飾。服斬衰期爲三年。著斬衰人是子、女(未嫁)爲父,妻爲夫,承重孫爲祖父。女性還要以生麻束發。
[ 此贴被殷野在2008-02-24 12:49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