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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紫
级别: 初上天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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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金紫】云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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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被 闇夜毀滅 从 吟詩酒樂話雙橋•9-10月圖文徵選活動區 移动到本区(2008-10-17)
参照图:《云霓》,作者维京,http://zhaomuzun.uu1001.com/read-htm-tid-352-fpage-11.html

N18,金紫颜射有,紫金H有,慎食 


云霓——紫醉金迷



太阳一没入山后,道境原本灰沉沉的天空很快被黑暗席卷了,幽深的天幕中连一丝星光都看不到,仿佛都被远处那片战场的硝烟掩盖了,火红的烈焰燃烧着,给视线中的世界染上一层鲜艳的血色。



离玄宗不远的山头上,两个身影迎风而立,遥遥注视着远处,冷冽的风中夹带着战士蚊呐般细微而空旷的嘶吼,还有极淡的血腥味,仿佛是厌恶这样的味道,紫荆衣皱着眉,举袖遮住了口鼻。



而他身边的金发道者却一直纹丝不动,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转过头柔声地关切他,令他有些不满。金鎏影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片战场,双眉微微地蹙着,金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灼人的火光,双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仿佛对那场战事倾注了毕生的精力。



紫荆衣张口想唤起他的注意,却在思索之后又咽了下去,他是唯一知道他为何独独对这场战斗如此关切的人,于是他很清楚,最好不要去打扰他。



紫荆衣百无聊赖地与他的同伴一起看着远方,等待那个通知他们行动的信号。



然而他并没有无聊多久,金鎏影就突然转身对他说:“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紫荆衣疑问地“嗯”了一声,仿佛是明白他的疑惑,金鎏影道:“时辰是与魔界早就定好的,两军混战,他们不可能放出太明显的暗示。”



紫荆衣闻言,心中老大不痛快,浓眉紧蹙,不满道:“此事你并没有告诉我。”



金鎏影并不在意,一边运起身法移步下山,一边回答:“这些琐事,我认为没有必要。”



紫荆衣急忙跟了上去,眉头依然皱着,却没有再多问一句。



既然金鎏影觉得理所当然,他也没必要再问。



他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并不遥远,从山头下去回到玄宗,穿过总坛,就能到月华之乡了。任务也非常容易,因为连番大战已经导致玄宗和月华之乡没有多少人了,或者说,几乎没有人。



今天的玄宗更是格外的安静,以他们几乎脚不沾地的身法,也自觉声音太大,都不禁放慢了脚步。



紫荆衣突然觉得这样很滑稽,冷冷笑道:“这么小心做什么,你不认为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吗?”



走在他前面两步的金鎏影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眼神中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情,然后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说:“是,今夜的玄宗没有人。”战力的消耗、内部的隐患、实力的差距……已经让玄宗不得不在这最后关头倾力一搏了。



金紫二人对此非常明白,所以他们故意借口除魔而在外流连,有了最恰当的不参战理由。当然,苍通过银鸰给他们发过好几封信函,金鎏影自然是看也不看,反正宗主不在了,他谁也不鸟。



他们以连风都难以追上的速度在玄宗的回廊中穿梭,奔向他们在道境的最后一个站点,完成与魔界的协议后,地气释放的巨大能量会在瞬间生成一个扭曲的空间隧道,将他们送往另一个境界。



那力量会送他们离开这里,道境,玄宗,他们一直生长的地方。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站在玄宗的地盘上。



紫荆衣在这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金鎏影也停了下来,问他:“怎么了?”



紫荆衣说:“我把蟠龙玉佩落在房里了。”



他们最近一次离开的时候确实行动仓促,没有想到魔界的动作这么快。



金鎏影皱了皱眉:“走。”便折身往两人房间奔去,紫荆衣紧紧跟在后面。



不消片刻两人便进入房内,紫荆衣径直走到自己床边,翻开褥子拿出一块玉佩,塞进腰带里。



金鎏影却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房间,自紫荆衣到玄宗以来,便一直与他共同起居,两人从小小的道子到成为四奇,期间酸甜苦辣的回忆,都承载在这小小的房间里。



房间非常干净,并且维持着他们离开前的模样,连他临走时忘了熄灭的香炉都一尘不染,看来一直有人在打扫。



金鎏影看紫荆衣收拾完毕,便说:“走吧。”



紫荆衣走向门口,慢条斯理的说:“来到这里,我一时想起了许多回忆。”



金鎏影愣了一下,皱眉道:“荆衣,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紫荆衣却故意忽略了他的话:“你还记得这块蟠龙玉佩是怎么来的吗?”



他们已经浪费了一些时间,但金鎏影依然回答:“是你成为四奇的时候,我送你的礼物。”



“你知道我为什么拼命要成为四奇吗?”



“因为我也是四奇。”



金鎏影回答得顺其自然,紫荆衣却挑起了眉:“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不喜欢玉佩。”



被他这么一堵,金鎏影一时没了话头,脸色沉得有点尴尬。



紫荆衣继续说:“我也不喜欢龙,因为它是一种骄傲得太过愚蠢的生物,但是……”他顿了一下,“感谢你送给我。”



金鎏影叹了口气,紫荆衣觉得他好像叹了口气,然后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走吧……”



紫荆衣觉得他根本没听懂自己在说什么,因为他现在的脑海中只有“走吧”这个念头,这个事实让他觉得无比的羞愤和恼火。



于是他拉下金鎏影的手,赌气般地抬脸迎了上去。



金鎏影开始有点惊讶,但还是默许了他的行为。紫荆衣努力模仿着他曾经亲吻自己的样子,笨拙地用舌撬开了他的唇。



金鎏影马上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低声道:“荆衣,现在不行……”



紫荆衣根本不听,继续侵袭着。



后来金鎏影的呼吸渐渐变得凌乱,他们一边亲吻着彼此一边摸索着往床边走去,然后倒在床上。



其实紫荆衣一开始并没有想到会这样,只是一时的冲动,只是一时的气愤,只是一时的憋屈。



只是也许想证明自己有多重要,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了。



金鎏影压在他的身上,一边吻他一边撩起他的衣摆退下底裤,用手指沾了点唾沫,便直接插入他的密穴之中。



紫荆衣有些痛苦地闷哼一声,却将双腿分的更开,配合着金鎏影的动作。



事先润滑的唾液很快在甬道内干掉,随着手指的抽插,紫荆衣感到内壁迅速燃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



感觉到挺进的艰难,金鎏影停了下来,摩挲着他的唇沙哑道:“荆衣……”他抽出手指,往上摸到他高耸的欲根,用力握住,快速套弄起来。



紫荆衣闭上眼,努力去感受着金鎏影的爱抚,他感到自己的性器被一圈热而粗糙的东西紧紧包裹着,机械地快速摩擦,尽管他拼命想进入状态,但这种情况实在很难让他有什么欲望。



后来他握住了金鎏影的手,说:“不行……”



“荆衣……”



金鎏影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的衣领被紫荆衣拉了下去,紫荆衣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头缓缓描绘出他唇部的线条,然后撬开他的嘴唇,穿过他的牙齿,卷住了另一条同样湿热的柔软。



金鎏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任他和自己纠缠起来。



紫荆衣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他卷住自己的舌吮吸着,撩拨他的牙齿,一会儿又用力往他的口腔深处探索,好像从没有吻的这么激烈过,静谧的空间中荡漾着舌与舌缠绵的水声,直到金鎏影感到一缕银丝顺着无法承载的嘴角蜿蜒而下时,他才强迫自己起身。紫荆衣在自己的身下喘息着,蓝眸中写着他再清楚不过的东西。



他温柔的用手指梳理着紫荆衣略有些凌乱的头发,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对方,窗外听不到风声和虫鸣,屋内只回响着他们浊重而深长的呼吸,在彼此的口鼻之间难耐地摩擦。



月光顺着窗户的缝隙落了进来,点亮了他们依赖了半生的小小空间。



紫荆衣突然翻了个身,将金鎏影压在身下,迅速地解下他的腰带,胡乱拨弄开他的衣服,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然后低头含住一粒敏感的红樱,用力地啃咬起来。



金鎏影发出一声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闷哼,一瞬间他的手指紧紧嵌入紫荆衣的道袍里,又马上松开了。觉察到自己可能的粗鲁,紫荆衣松了口,那深褐色的乳珠已经挺立了起来,周围略显苍白的肌肤被自己咬出淡淡的红晕,染着一层透明的晶莹。他抬起脸说:“这次换我可以吗?”



他觉察到金鎏影的脸色明显的僵了一下,他只沉吟了片刻,就点了点头:“好,你快一点。”



金鎏影说完,主动伸手摘下了他的发饰,紫荆衣也开始解他的里衣和亵裤。



金色、蓝色的长袍上,落下了像天空一样蔚蓝的紫晶片,从床沿迤逦而下,柔柔地覆在光洁的地面上。



蟠龙玉佩落地时发出了一串珠玉般玲珑而清脆的长吟,但他们谁都没有起身。



紫荆衣俯下身,含住金鎏影的耳珠,慢慢的、细细的一路滑下,在他的颈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来到他突起的锁骨前,用舌尖舔舐着,又尝试着用牙齿轻轻啃咬,金鎏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放在他肩上的五指也不自觉地紧缩起来。



紫荆衣继续往下移动着,在他的胸前停留了一阵 ,就慢慢滑至他的下腹,一边舔吻着他紧致的腹肌,一边抚上他腿间浓密卷曲的草丛。



金色丛林中高耸的欲望抵住了他的咽喉,紫荆衣略一低头,就将那渗出露水的顶端含入口中,他听到金鎏影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绞紧了他的肌肉,微微抬起了胯部。



因为无法吞咽下他的全部,紫荆衣不得不用手握住了欲根的下半部分,配合着嘴唇吞吐的动作一起移动起来。



金鎏影的呼吸愈发浊重,那是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直以一种轻微的力道推动着,仿佛是催促自己快点动作,但是他越着急,紫荆衣就故意地愈发慢下来。



他很清楚金鎏影在急什么。



他们在空无一人的玄宗里做着这种事,紫荆衣已经忘记他们用掉了多少时间,在山头听到的令人作呕的战场嘶吼声仿佛又近在耳边,声音虽小却震耳欲聋,金鎏影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肩头,痛感令他清醒了一些,他才发现这不是梦。



他知道玄宗的战线正在溃退。



紫荆衣一边吞吐着,一边努力抬起眼,金鎏影正看着他,金珀色的眼中理智纠缠着欲望,接触到紫荆衣的视线,他立刻想摆出一张清冷的脸,却露出一种尴尬而不自然的神情。紫荆衣想到很久很久以前,苍把自己带去万圣岩玩,半路却碰到金鎏影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一副表情。



然后他想起了五弦,想起了赭杉军和墨尘音,想起了宗主,想起了他的身边曾经有很多人,最后他想起来,陪他走到最后的,只有那一个。



所以其他人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紫荆衣像要虐待自己一样将手中火热的欲望送到咽喉最深处,舌头卷住顶端不停的摩挲,很快他感到一阵阵热流顺着经脉从欲望的底部涌上,金鎏影的手用力地推拒着他,哑声道:“荆衣……让开……”



在口腔感受到热流飞溅的那一瞬,紫荆衣抬起了头,激射的液体喷溅到他的下颚,但是他并没有躲开。他看到白浊的精华从细小的玲口中飞出,继续溅到他的脸上,额上,眼睑上……迫使他不得不闭上眼。他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睫毛和脸颊黏黏地滑下并滴落,然后渐渐变凉了。



他睁开眼,发现金鎏影正出神地看着他,双腿弯曲起来大开着,疲软的男根垂到一边,他的身体非常漂亮,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还残留着欲望的潮红,金发凌乱地散开着,让紫荆衣根本无法想象他平时清冷威仪的模样。



不过他的外表和内心向来就充满了可悲的矛盾,紫荆衣在心中冷笑着,然后又突然觉得更可悲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



胯下涨得发痛的坚挺让他稍稍回神,他的视线自然地落入金鎏影的双腿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的动作一样,他本能地抹了点脸上粘滑的液体,往那紧致的臀部深处探去。



紫荆衣的心里渐渐泛起一种和接受金鎏影的爱抚的时候不一样的感受。



金鎏影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表情,臀部却摇晃着迎合紫荆衣的动作,他越是努力想让情事发展得快一点,紫荆衣的动作就越慢。他细心地开拓着自己从未进入过的甬道,手指一边蠕动着一边搔刮着内壁,等穴口周围的肌肉都适应了之后,才慢慢拓展到两指,三指。



金鎏影不可抑止地发出难耐的喘息。



紫荆衣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手指进出甬道的样子,开始穴口周围的肌肉会跟着自己插入的动作而一同陷入深处,后来他的手指越来越滑,进出得愈发通畅,肉穴内的汁水甚至顺着他的手掌蜿蜒滴下,这景况让他渐渐口干舌燥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猛烈的撞击让密穴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紫荆衣感到大脑中有什么东西迅速地沸腾起来,酥酥麻麻的一下子电到自己的腿间。



他抽出手指,将金鎏影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胯部贴上他的臀部,欲望顶端探索了一会,准确地找到了入口,他用尽全力一挺,男根霎时尽数没入。



金鎏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蓦地抬起手臂,攀上了紫荆衣的肩膀,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因为足够的润滑,身体被贯穿时没有任何痛感,却有种内脏仿佛一下子被挤在一起的特殊感受。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紫荆衣开始抽动起来。



金鎏影看到他习惯性地闭上了双眼,喷溅在他脸上的体液已经干掉,留下一块块乳白色的白斑,有种妖异的美感。他这样想着的时候,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重新勃发的欲望。



他们在这里最后一次,一起动作起来,但是直到很久之后金鎏影还记得,紫荆衣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很快就泄了出来,然而金鎏影才刚进入状态,紫荆衣明显很不满意,但是也毫无办法,在这种焦躁的情况下本来就很难有正常的性爱,而他们也不可能来第二次。



“快穿上衣服。”金鎏影一边说一边迅速整理着自己的发冠和衣饰,紫荆衣也不得不开始穿戴,这时他们看到窗外皎洁的月光突然变成了不详的血色,静寂的大气中猛然响起一声极其沉闷的爆炸,如闷雷般滚滚传入他们的耳中。



“快!”不等紫荆衣收拾完毕,金鎏影不由分说地拉住他往外疾奔而去,紫荆衣一时重心不稳,手中的紫晶片和玉佩叮呤落了下来。



金鎏影疾驰的身影化为一道金光,如离弦的箭一般划破夜空,将他们的过去遥遥抛在了身后。



四周被红光染上一层血色的景物以极快的速度往后移动着,紫荆衣想挣开他的手,但想了想又放弃了。



他稍微动了动手腕,将被金鎏影握住的手掌伸展开来,与他交互握着,十指紧紧相扣,金鎏影也用力握着他的手,让他觉得有点疼,但是他并不在意。他们都用尽了力气去握住对方的手,像握住的是自己的生命,谁也不愿放开。



风声呜呜地在道境的大地上呼啸着,魔火和道印冲击的能量将夜空腐蚀得千疮百孔,不详的焰色弥漫四周,发出浓重的硝烟味,夹杂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和血腥,一点一点地在空气中变得厚重起来。



突然,离玄宗不远的地方,一道金光蓦地冲天而起,迅速汇聚成巨大而明亮的光柱,如蛟龙腾空般怒吼着冲破了黑暗的天空,几乎是同一时刻,像是呼应这金色的光芒一般,与之相对的另一处猛然炸开了湛蓝的光柱,被云气缭绕着,盘旋着没入了云霄。



他们自由了。











很久之后的一个清晨,尹秋君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镜前整理仪容的昭穆尊。



“对于一个避世退隐又只有两个人的六极天桥来说,你也未免太勤快了。”尹秋君不情不愿地从床上坐起,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你可以继续睡没有关系。”昭穆尊回过头,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我也希望我能继续睡下去。”尹秋君白了他一眼,下床走向镜台。



昭穆尊自觉地站了起来,让尹秋君坐下,他睡觉时有不散发的习惯,蓝发卷曲着越过肩头,从洁白的里衣滑到小麦色的胸膛上。他的脸映在镜中有一点模糊,让那道蓝色的黥印看上去像泪痕。



他开始整理胸前的头发,昭穆尊也用手指帮他细心地梳理着,将他睡觉时被蹭入里衣的发丝小心地拉出来,由外至里慢慢地梳理。尹秋君半眯着眼,猫一样地从镜子中注视着他,昭穆尊的手滑到他的胸前,与他的手交握在一起。



他们静静地看着彼此,然后昭穆尊俯下身,很轻,很轻地吻上他的肩膀。



那只是一个单纯的吻,尹秋君只感到他的唇与自己肩膀的肌肤接触在一起,还有他平稳而绵长的呼吸。



淡金色的阳光温柔地照在他的脸上,尹秋君微微抬起头,透过赭红色的窗格他看到不远处的六极庭和观云台都被浓厚的白色雾气簇拥着,像被一团团软软的棉花包裹了起来。



他觉得心中也有什么东西慢慢变得柔软了。



一直这样下去应该也不错,虽然会无聊……尹秋君心想,但是没有关系,他总有给自己找乐子的方法,而且总会让昭穆尊很头疼。不过现在,他却想守住这份宁静。



也许自己一辈子最爱的还是这座桥上的云霓。想到这里,尹秋君微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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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紫晶:+1(花間酒前)
  • 木頭:+100(花間酒前) 感謝您的參與~^^
  • 顶端 Posted: 2008-09-24 21:09 | [楼 主]
    花間酒前
    縱使雲端遠世,渺流影。    奈何懸橋自墜,現今身。
    级别: 庭主


    精华: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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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大家的關注和參與~!
    我知道他未曾遠離,
    一如我知道你,未曾忘記。
    顶端 Posted: 2008-10-17 00:19 |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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