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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eau
舍死君应无大事,余生我已赁多时。者般滋味略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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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被 花間酒前 设置为精华(2008-09-21)
某个米木头的人被逼的自食其力。。。泣。。。这个写得一点意思也没有。。。我只是喜欢木头(多义)。。。
另外题目也没意义。。。题目的意义到第三部分就完了。。。硬要和后边发生关系的话就是。。。投射于阿昭眼里的世界?某个取名无能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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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把他杀了。

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没懂。

但也并不是如同江湖上日后传言的那样,我为此深深的迷惑,惶恐的逃避其中透露出来的真相。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弄懂。或者说,我实际上远比其他人了解这句话的真相,所以并不相信这句话能透露出什么比我本来就明白的真相更深刻的东西了。

他说:好友,你果真不曾了解我。


2
“果真不曾了解我。”

这句话多么熟悉。我曾于内心深处无数次对无数人说过。记忆里最欣慰的那次,是叛离玄宗的时候,我回过头去望它的最后一眼。很好,一片火光,适合展现一切歇斯底里的感情。但我急着逃命,所以只是偷偷狞笑了一下,心脏愉快的生疼。

在以后所有的日子里,每当我陷入恐慌,失落,挫伤,我都把这个记忆咀嚼一下,兴奋的在化外天的白云里踱来踱去,双手搓的火热。好像我小人的可以报复整个世界。

但我痛快淋漓的应用着这句话的日子,却是我的少年时代。

3
我的师傅是个尴尬的人。

实际上他比大多数人都强,就是比那时的玄首差一点。但这是个严重的问题。离得远的人眼里你和一群人赛跑,得了第二理应鼓掌。而在他和他周围的人眼里,这个比赛只有两个人,第二就是失败的积极说法。

然而他是个温和的人,道家无为而治,他也气定神闲——其实是假的。挫败感伴随他一生,他害怕承认,变相发泄,找我。

其实我也是个温和的人。就是比我师傅倒霉。他只用承担自己的挫败感,我是我和他两人挫败感的叠加。

他最常说得话是这样:“鎏影,我并不指望你做玄首,只希望你做个无愧于自己的人。”接着再加一句,:“你得努力,不能让别人瞧不起。”

他的话说得多么堂皇。有时还会把“无愧于自己”换成更符合道家精神的“快乐”。但接下来的那句从不改变。
我恨他这句话,有时顺带也恨他。我为我对这句话的恨意迷惑了好久。他没说错什么,况且,假设中,会“看不起”我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后来有一天我终于懂了。或许不如苍别人也会看不起我吧。但在他的意识里,第一个看不起我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觉得看不起我,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师傅怎么能看不起自己的徒弟呢,还是他这么德高望重的师傅。况且师傅看不起自己的徒弟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不能让别人看不起。

他总是怕被人瞧不起。他自己没信心。

我向前看不到希望。他总暗示我不如苍,一定被人瞧不起。向后看找不到依靠,我的师傅,一个自己对自己暗藏恐慌的人,他不是最爱说的话是:“你得自己……”

更糟糕的是,我其实是个温和的人。像堆稻草。周围全是牛。牛的脾气好,大家都爱护,没人关心稻草。

我学会了喝花酒,也懂得耍点小阴谋。他再次说这样话的时候我就开始得意:“你果真不曾了解我。”

4
后来我多了几个师弟。
事情就是这样。
你或许能很轻易的说出来你不需要某个人的重视,或者甚至觉得他要是重视你简直会更糟。但“不受重视”,这个词本身,就可以触痛人类心灵最敏感的部位。

要是你本来觉得被重视也好不到哪里去,偏偏要得到重视也成为一种奢求。那真是悲惨。我的一生看上去就是这么悲惨。向前向后,向左向右,都是一点希望都瞧不见。

总的说来,我似乎并不是特别喜欢紫荆衣。然而谁又能说得准呢?在那些日子里,我确实被迫要抓住他这一根救命的稻草。那是种迷恋,是外力作用下的迷恋。和那种发自内心的骇骨迷恋还是不同,那种迷恋是永远不会背叛的。后来我想,我有时想,也许他对我是这样吧。

我不喜欢紫荆衣,有时我分明是这么确信的。他太聪明了,也太张狂了。简直不给人一点余地。我也跟着没法做人。我其实是个温和的人。

但有时又是这样,人们会欺负温和的人。他帮我,所以我好像欠了他。还有的时候,那种深深的恨意袭上我的心头,我把一切彻底搞砸了。他帮我收场。然而我还是没有办法特别喜欢他,甚至在内心深处更加的厌恶他。因为人们这时会说:他其实是个真实的人,让人看得明白。不像我。他们会怎么形容我呢?有时我想,可能他们在形容我时还真会词穷吧。我曾经听赤云染说过,她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

“你们果真未曾了解我。”这算不算是,我的阴谋得逞?


5
叛离玄宗后我换了一张脸。打扮的也够神气。我把自己塑造成另一种样子。不是为了一偿夙愿,多一种面孔我就多一份平静。被人发现我的一张面孔,我就另换一张面孔,以前我就这样,在不停的更换面孔里自己欣慰着。究竟不可能有人了解我。我似乎,是胜利的吧。

主意是我拿的。紫荆衣和我一起逃离出来,我就对他多少喜欢了点。很难说,究竟是我温和的那面觉得亏欠了他而觉得要喜欢他,还是我骄忌的那面发现他其实居然可以在这些大事上依从我而多少开始喜欢他。总而言之,我们在化外云天过了很多年平静的日子。后来认识了沙罗曼和卧龙行。

我是个温和的人。我为什么要一再这样说呢?因为我有时表现的并不是这样,我有颗不怎么安分的心。三分之一是纷乱的时事早就,三分之一是师傅潜意识的培养,还有三分之一,是我自己的骄傲。

然而我究竟也没弄清楚过,这样的骄傲究竟是由于要掩饰自卑,还是由于天性。或者也许是出于对自己的怜悯?别人都不首肯的实力,至少要自己证实。

这颗不安分的心,让我时时刻刻隐藏着攻击性。特别是对那些和我一样不安分的心,我格外讨厌。所以卧龙行找到神器的时候,我故意把紫荆衣气跑了。我其实可以不另他那样生气,简直是一副受伤的表情。但我忍不住。沙罗曼不是信任你吗?得到她的信任,别想得到我的。不能什么都是你得到。

然而他走了以后,我又开始后悔了起来。毕竟他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毕竟他还有一个喜欢他的沙罗曼,如果他再也不理我怎么办?

有时我甚至想,他之所以那么张狂,是因为我站在他背后,他觉得安心,所以才能锋芒毕露。或者他甚至是想讨好我,所以才去为了我和那些人较劲。

但有时我又想,他不过是想满足他自己罢了。他觉得我没他聪明,但比别人好一些,起码我不自作聪明。要是他任性要做蠢事,他还可以说是为了我才做的,奉献精神总是会满足人们的某些幻想,哪怕是他那么一个如此不屑于承认奉献精神的人。可能换个词他就喜欢了:性情中人。其实还不是差不多。前者是无差别奉献,后者是有差别奉献。所有的差别也只在选择的观念,还能差到哪去呢?反正初衷都是为了满足自己。

然而有时我绝望的想,事情的真相其实就是,他既是真心喜欢我,又是真心为了自己。

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个想法很好接受,可我不行。我甚至宁愿是,他完全是为了他自己。这样首先我可以彻底讨厌起他来,其次,这总说明存在一种可能性,会有一个人完全是为了喜欢我,而喜欢我。

现在这种可能性也破灭了。

6
我家以前不算富裕。母亲的奶水还总是不足。我吃不饱,饿得奄奄一息,都说我活不成了,才被师傅捡了回去。

我常常感到一种饥渴,还有从头发根蔓延到脚趾的冰凉。那个时候我就缩成一个团坐着。暖和,而且满足多了。可同时也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我得这么样才能使自己满足。

还是不够,还是不够,还是不够呀。

再彻底些,再肆意些,再深入些。永远都不够。

这可怎么办呢?

我后来杀了很多人。有些是亲手杀的,比如白雪飘,赤云染,紫荆衣,有些是用阴谋杀的,比如叛逃玄宗那次那些因我而死去的同门。鲜血流到手上的灼热感,听到那些死讯时感到惶恐,快意,愤恨,自暴自弃,同时引起一种疼痛的快乐。我全身痉挛,笑出声来,眼泪又无端的落下去。

从没有那么满足过,从来没有。

死亡令我满足,然而我又不可解释的害怕着死亡。只好爱上另一种意义上的死亡——背叛。以前的我已经死去,死于无数他人的血,死于自己的罪孽,死于那些仅存的好感的消亡,死于刻骨铭心的仇恨。

然后,或许我能再生呢?

7
紫荆衣逼我建立武林公法庭的时候,我知道我重生了一次。

他或许是知道我渴盼这种重生的吧。当然,我想他一定会得意,得意于他多么了解我的内心,得意于只有他了解我的内心。

可是他其实不知道,我所有的重生,都只是为了再次死亡,为了接近,我永远也得不到的,死亡带来的满足。

只有死亡才彻底,才充实,才不像人的心,永远充满那些不可知的因素——即使可以探知,你也会发现其实没有所谓的真相。美好的,不美好的,或者根本就没有这种区分的,所有的因素,杂烩一样摆在灵魂的盘子里。

还有什么真相比这更残酷呢?恨又恨不起来,爱又爱不下去。真没劲。

紫荆衣,凡是活着的东西都令我恐慌。凡是相信的东西都令我恐慌。于是你非背叛我不可,这下无论你说什么都令我满意了。你说你恨我我会满意,你说你爱我会令我满意,你说你怜悯我瞧不起我我也会满意了。我终于不用在猜测,再不安了。

你说:“好友,你果然未曾了解我。”
其实我了解的。

我了解我能看到的你的所有做法,我了解总的说来人是不可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真相。我只是不可预测下一步你会做什么而已。

你自己,能预测吗?

在你没死去前,你能预测吗?你为什么一句也不解释呢?你为什么要跟我打这一架呢?你没有一个瞬间想要杀了我吗?

幸好你死了,我也不用想了。

8
我死的时候很迷惘。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

我对苍说,我至死也不原谅你和玄宗。大概是这样吧,其实我也记不清了。
这句话后来广为流传。

其实当时的两个人都没怎么在意这句话,苍不在意这种事情,让他产生,为什么这个人这么恨我这种想法很难。如果他迷惑,也只是迷惑,为什么我还愿意做一个恶徒。

其实我也没有人们说的那么恨他。
我想过,我的人生流逝于不能满足的挫败感里。如果我的少年时代,碰上的不是我的师傅,没有那些师弟,并不存在一个苍,我受到所有人的尊重和爱戴,我会满足吗?
也许,我更热爱我现在的一生。
因为我明白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大抵,都没劲,都无聊吧。

连死都一样。

我说,我就是讨厌你这个样子,我死都绝不原谅你们。

我感到那种疼痛的快乐。比逐渐逼近的死亡还快乐。我曾经活过的证明。所有价值的证明。

不至于一切都,消散于无。

——完——
顶端 Posted: 2008-09-21 00:09 | [楼 主]
ann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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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如果我出现了硬件上的错误。。。就是把剧情给记错了。。。请原谅我吧~!
顶端 Posted: 2008-09-21 00:13 | 1 楼
花間酒前
縱使雲端遠世,渺流影。    奈何懸橋自墜,現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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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過這個文,我知道所有的善意的偽裝和偏袒都是無用的,
就像喜歡他,原諒他,理解他,同情他,究竟是出於對他的認可,
還是出於其他人對他的容忍和付出,
我不愿想明白,不想明白。

如果說這個文是以不憚以最壞的想法去思考他,
那在我卻是一直竭力避免的,
我,和其他更多的人,似乎更愿意去相信我們所營造的美好與依戀,
不愿直面淋漓的鮮血。

然而,所謂的夢境和鮮血,哪一個,又是真實的呢?
也許夢境即是真實,也許真正的真實并不真實?
喜歡他到欣賞他人性中無藥可救的狂悲不止,
是一種恣意的憤懣和解脫,
然而我還是愿意相信自己親手營造的夢境,
尚且有酒有歌,尚且真心的去歡笑和苦樂。
我知道他未曾遠離,
一如我知道你,未曾忘記。
顶端 Posted: 2008-09-21 00:35 | 2 楼
ann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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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版主~~!

嗯,其实这个里边的阿昭并不是他在我心中的完整形象……虽然是以第一人称来写……但有时人自己也不能完全了解自己么~~如果这算是阿昭鬼魂滴独白= =||||也可当作是他失败后嘴上硬逞强吧。要以虚无来自我解嘲- -b

发了后的一段时间内越想越觉得不安啊,我怕这样写会挑战大家对昭伊的情感的信念……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忏悔的姿势……我始终觉得爱这种东西是以点状存在的,而不是以线状~~有时会爱,有时会不爱,并且并不止于爱情~~我相信一定有某个时候阿昭是深爱着秋君滴(不只是爱情……其实我是粮食的- -)~~~!但是,或者有些时候他会突然不爱也说不定~~或者爱和不爱也只能统计,而不能预测吧。。。

啊啊啊,最后我要说,花间桑,你的回帖让我充分意识到了我以前的那些回帖是多的没有营养没有质量~!我要把刚刚准备的忏悔用到这里!我以后再也不会回十五个字以下的回帖让洛基桑扣我木头了。。。我以前真的8知道回帖有字数限制的~~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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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頭:+10(花間酒前) 一直也欣賞凌厲的文字, ..
  • 顶端 Posted: 2008-09-21 01:38 | 3 楼
    紫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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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走了以后,我又开始后悔了起来。毕竟他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毕竟他还有一个喜欢他的沙罗曼,如果他再也不理我怎么办?"
    看到这句,想起自己和一个朋友决裂的时候,当时的想法基本一致,雷同到可怕.

    感觉像是现实中的人的自我剖白,很扭曲,很黑暗,有很真实,像是看到了自己.去掉了文艺化的某些美化渲染的成分,想起当年看忏悔录的感觉.真正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美好的童话故事,永远是个复杂纷繁,看不透理不清的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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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頭:+10(花間酒前) 阿紫久見了=v=
  • 顶端 Posted: 2008-09-21 02:56 | 4 楼
    师雅天下
    便以此身 化明明月 千里万里 流照君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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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出什么。
    早上刚和好友讨论过,我说我比较擅长于从秋的角度写东西,她说她反而擅长木头的。
    秋的是纠结,而木头的,是一种……接近阴暗的执念。
    不知我概括得对不对。但是看到anneau桑这篇文,一路看下来就感觉好像有人掐着我的脖子……好黑暗、好黑暗,我不知这边的金鎏影他到底是不是真正认为自己做错了,就我的感觉,他似乎是那种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依旧认为自己是对的然后一边披荆斩棘走下去的人。算是某种方面的高傲吧。
    怎么说呢……看完这篇东西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是一篇好文,很喜欢主观叙述的叙事风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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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頭:+10(花間酒前)
  • 鍫·天道

    +Please release me, Mylord Lucifer.+
    顶端 Posted: 2008-09-21 19:56 | 5 楼
    风雪故人来
    爱生活,爱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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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要都这么深刻好不好……泣!
    我大抵是能够了解这里木头的想法,但我是个喜欢干脆的人所以总想着去改变这种纠缠不清的感情。基本上来说现实中只要我觉得厌烦,就会彻底断掉,而不是留恋现有的能带来的好处。
    我现在觉得紫荆衣和木头不是一路人,尽管他们身上都有东西深深的吸引对方,不靠近会觉得寂寞难耐或是生活一潭死水,但还是不要随便互相靠近的好,否则就会满脸诧异的被对方的棱角擦得全是伤口,一直处于不满与不甘中,还不想放手。不过也许他们都不后悔吧。
    我相信有一种人,是能够在任何环境中都豁达顽强健康的生活下去,这个人是剑子。
    我也相信有一种人,不论内心的意愿多么强烈,还是会被环境所束缚,这个人是木头。
    难道是因为他软弱吗?
    同人文的坏处就是,在某一方面贴切而整个引导了读者的走向,LZ这篇就很不动声色的做到了这一点啊。
    玄宗细节上不能保证,大致的方向还是光明的。我想木头所学到的都是正面的东西,也曾有过满腔抱负,他本是该很通人情世故的,最后却钻了这上面的牛角尖,他又那么骄傲,按理说四奇差的也不多,不会造成他过于不正常的心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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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頭:+10(花間酒前)
  • 你这该死的温柔……
    顶端 Posted: 2008-10-02 19:29 | 6 楼
    花間酒前
    縱使雲端遠世,渺流影。    奈何懸橋自墜,現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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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樓上~
    關於這篇文,可以一瞬間令人絕望得幾乎摧毀所有理智,
    這種感覺在不同的文章裡有經歷過不少次……
    然而同時也會通過這種解讀的誤差來彌補各人認知中的盲點和遺漏……
    我覺得這篇文章在某一點無限放大了木頭狂傲中隱性的自卑情懷,
    終於在自我厭惡中扭曲的走向自我毀滅,
    讀過之後雖然不愿意去這樣子認可,但還是不禁會去深究,有沒有可能真的是這樣呢Orz

    不可否認曾很大程度上受到同人的影響,
    但關於風雪親的“我想木头所学到的都是正面的东西,也曾有过满腔抱负,他本是该很通人情世故的”這一點尤為認可,
    他本來即是出色的人物,卻在那個環境中沒有辦法學會一笑置之的豁達,
    就像會刊所說的,他總是要先問一問自己是不是人中之龍,
    才甘愿捨弃那些塵世中的堅持,
    然而他的一生也終於陷入這樣一個證明自己的漩渦。
    我知道他未曾遠離,
    一如我知道你,未曾忘記。
    顶端 Posted: 2008-10-07 22:01 | 7 楼
    ann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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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级别: 初上天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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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并不认为木头是我写得这样的~~其实我觉得他是很温柔的人~~我只是觉得也许或者他有一个瞬间会这样想。嗯,或者是负气的想法。


    “我想木头所学到的都是正面的东西,也曾有过满腔抱负,他本是该很通人情世故的”我也喜欢这句话~!

    真的真的没想引导大家看到黑暗什么的,就是纯粹想要木头。。。(喂~!)
    顶端 Posted: 2008-10-08 00:32 | 8 楼
    风雪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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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想知道木头是干嘛用的,威望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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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頭:+1(花間酒前) 木头是论坛的货币=  ..
  • 你这该死的温柔……
    顶端 Posted: 2008-10-10 16:34 | 9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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