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傷口一個人,被丟上柔軟的床。
紫荊衣疼痛的看著把自己丟上床的金鎏影,咬著牙,什麼也不說。
他知道金鎏影並不能接受有臥底潛進他們的幫派,也知道這樣對他們有多麼不利。
「你該不會以為是我把人放進來的吧?」
金鎏影的動作很粗魯。
他的心很寒冷。
黑色的世界,沒有什麼是可以信任的,不管是誰都明白這一點。
金鎏影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用蠻力將人壓在身下,用蠻力緊緊抱著身下開始不斷掙扎的人兒。
緊緊的,用力的。
紫荊衣不再掙扎,只是用兩隻手臂圈住現在比任何人都還脆弱的男人。
「鎏影,我在。」
「你留下,其餘的事情交給Associate來做就好。」
「可是那些是…我們共同擁有的地盤。」
「你別管。」
金鎏影燦爛的金色眸子勾著他,又將他抱在自己懷裡。
他多麼想跟他說────
紫荊衣,你的存在,就是我的傷口。
然而,這樣的傷口,沒有癒合的一天。
14‧綁架紫荊衣安靜的站在玫瑰園裡,抽著冷菸。
他睜著雙眼,看著紅豔的玫瑰園,還有一個站在玫瑰園裡的女人,莎蘿曼。
不同以往的,莎蘿曼穿著鮮豔的黃色長裙禮服,深褐色的長捲髮安穩的束著,美麗的淡妝,顯示著她的高貴。莎蘿曼拿了兩杯高腳杯,杯裡裝著年分頗高的高級紅酒。
「荊衣先生,請用。」
「哪來的興致?」
紫荊衣輕笑著,他還是接過了莎蘿曼手上的杯子,啄了一口。
莎蘿曼漂亮的雙眼盯看著他,望著他喝下那杯酒。
那杯紅酒,只被啄了一口,就被遺棄在半空中,紅醇色的液體灑在玫瑰花上。
玻璃碎的清脆。
人昏迷的乾脆。
「荊衣先生,請原諒我。」
莎蘿曼緊緊抓著咽喉上綁住的黑色十字架,跪在紫荊衣身旁,輕輕哭著。
紫荊衣只是昏沉的看著莎蘿曼,不懂她為什麼要哭。
他伸手抹去她懸掛在眼眶上的淚水,莎蘿曼抓著他的手,更難過的哭著。
為什麼,最後一刻還是要對她這麼好呢?
眼見紫荊衣疲累的睡去,莎蘿曼抹去了淚水,她傾身,把唇印印在紫荊衣的嘴上。
她要金鎏影身敗名裂。
莎蘿曼咬著牙,注視著昏睡的紫荊衣。
她一定要,從他身邊帶走紫荊衣。
她拿出藏在懷裡的通訊器,按了按鍵。
她好不容易等到金鎏影帶著小弟去外面廝殺的那一刻,這一刻,只有她跟紫荊衣。
莎蘿曼多麼希望這一刻是他們的永遠。
天上傳來雜聲,轟隆隆的。
莎蘿曼抱著紫荊衣,抬頭看著坐在直升機上的男人。
無界主瞇著雙眼,嘴角微勾的打量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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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晚回Q^Q先謝謝師雅桑和月光無暇桑的賞文及回言-////-
謝謝賞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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