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比較長~大家要有點耐心看唷U/////U~~謝謝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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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的表情驀地變得俊雅溫煦,令金鎏影的心中忍不住怦然一動。
腦海裡的某個角落輕輕的被敲響,蒼那雙始終銳利逼人的眼頓成溫柔的水,一時之間,金鎏影禁不住迷惑了。
這樣的蒼,他曾見過一次……
是那讓他揪心的一個夜晚,在落日湖畔,蒼曾用這樣卸下心防的柔和模樣與他說話。
可是蒼……究竟眼前的人,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
只一瞬之間的迷惘,金鎏影猛地驚醒,他不得不告訴自己蒼必是另有其他目的。
蒼想知道的,應該還是那天晚上到底是誰夜闖了崢天玹?
現在的蒼懷疑玄宗內部有人叛變,再加上赭、墨兩人與蒼不知達成何種共識,而所有的箭頭與線索都指向了他──金鎏影,那麼蒼會想在他身上挖掘秘密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金鎏影仍擔心一點,那晚紫荊衣對蒼下毒之事,蒼必是查覺到了自己中毒。
畢竟一切都太過失序,或許蒼瞧見了那晚他在落日湖畔的種種窘態,而金鎏影在推敲過後,他知道現下的蒼,其目的絕對是希望他將紫荊衣的名字供出。
但他不懂,為什麼蒼此後卻再也不曾向他提及那件事……
「蒼,你這麼說究竟何意?」露出防範緊慎之色,金鎏影不為蒼所動的說。
「鎏影,你覺得冷嗎?」
突然走向前,蒼見金鎏影邊說話還邊瑟縮顫抖,他體貼的將那件滑下金鎏影肩頭的暖裘替他重新披上。
「誰說我冷?蒼,你別自以為是。」才在納悶為何自己的功體無法抵抗惡寒,但金鎏影仍舊狐疑的瞪著蒼,倔強的道。
「你的功體受創,無法以自身元功抵禦凍人的寒氣。」蒼低垂眼眸的說,之後竟突然來到金鎏影的身後將他抱入懷裡。
「你想做什麼!?」金鎏影愕然一問。
即使兩人之間隔著一件厚厚的裘衣,但自己的背後便是蒼溫熱的體溫,這說什麼都令金鎏影感到非常不自在。
「吾想幫你。」蒼的語意固執且不容更改。
「你──」金鎏影怒然,他不習慣與蒼這樣親密的碰觸,兀自掙得面色通紅。
「別再亂動,讓吾幫你。」
低聲制止了金鎏影的掙扎,蒼的手掌突然間貼上他背後的肌膚,單掌凝氣,蒼竟以著自身真氣強行灌入金鎏影的身體裡。
方才他以酒氣烈性活絡了金鎏影身上凝滯的氣血,現在再以內力衝開受到寒氣滯礙的周身大穴,如此一來,便能幫助金鎏影以元功養息,修復逐漸恢復受創的功體。
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金鎏影似乎隱約明白蒼的用意,他停止了掙扎,配合著蒼將內力送入他的體內。
原先蒼的內力輸入極慢且諸多阻礙,但當真氣由風門下行至承扶、殷門諸穴之後沒多久,竟越行越為順暢。
金鎏影感覺一股沛然之氣在他周身行走,蒼強勁的真氣在他全身筋脈中激蕩衝撞,並令他渾身發熱,金鎏影原先還略微蒼白的臉色與四肢竟慢慢恢復知覺。
一會之後,金鎏影面色紅潤,額上竟滾落滴滴熱汗……
「多謝你,蒼。」越是與蒼碰觸就越是覺得緊張,金鎏影雖心跳如擂鼓,卻也逞強著道謝。
可將內力渡給金鎏影後,蒼並未馬上放開金鎏影,反而在他背後突然說道:
「鎏影,吾來此是赭杉軍之意。」
見蒼似乎不怎麼想放開自己,金鎏影心裡雖有不妥,但並未主動抽離,他問:
「我不懂為何他要這麼做?」
蒼見金鎏影表現配合,右手掌卻忽然暗運掌氣緩緩抬起,接著眼露殺機,語氣不冷不熱的道:
「赭杉軍要吾查明你是否為玄宗的叛徒,身為四奇弟子,赭杉軍不願意親手了結你。」
只一瞬間的沉默,金鎏影便察覺到了蒼的用意,他冷聲道:
「你想殺我。」
「吾來只想弄清真相,那一夜的真相。」蒼的態度表現平靜無波,揚起的手仍未放下。
「那麼……就當我是叛徒好了,要殺就殺,那一夜的事我不想再說。」緩緩閉上雙眸,金鎏影認命的說。
如果對蒼而言,他的存在價值便只是玄宗的叛逆,那麼他寧可一開始什麼都沒發生過。
「鎏影,你天真了。」見金鎏影似乎默認了一切,蒼卻反而放下抬起的掌,語氣危險的逼問:
「你當真以為那日在落日湖畔的吾,什麼事都不知情?」
金鎏影一聽,猛地睜開了眼,激動道:「說到底,你一直都對我心存懷疑。」
蒼真是個該死的騙子,那晚說相信他不是的話,也通通都是謊言。
可見金鎏影的反應越是激烈,原先心中還存有一絲懷疑的蒼,此刻竟殺風景似的反而向他淺淺而笑:
「吾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背叛玄宗,害吾之人。吾不問原因為何,吾只要你對吾親口說明。」
金鎏影心中猶豫著,他知道蒼希望他說出那晚的真相,但那晚的事攸關他的摯友紫荊衣今後的生死安危,他究竟應該怎麼辦才好?
說了,荊衣必是無命;不說,變成玄宗叛徒。
不論哪一方都是兩難。
「經過這次,你差點為吾而死,吾只要你親口告訴吾……」
蒼厚實而溫暖的手還在貼在他的後背,蒼的聲音清晰的傳入金鎏影的耳裡,金鎏影緊緊閉上雙眼,心頭狂跳。
蒼放低了姿態,忽然間竟語帶懇求似的對金鎏影說:
「鎏影,吾想相信你。」
倘若蒼這樣的溫柔懷抱是一種絕世的毒藥,那麼金鎏影知道他肯定已是死過千千萬萬次了,黯然睜眼,金鎏影鎮靜了心神,終是回應道:
「蒼,我絕不是玄宗叛徒,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對蒼,他只能妥協至此。
「那為何魔界的使者會找上你?」蒼再問。
「我不知道。」金鎏影雖隱瞞了部份真相,卻仍實話實說。
蒼略微沉吟著,沒有再逼迫金鎏影,他接著解釋道:
「當初是赭杉軍送信至前線告知吾此事,隨後便是吾要他們演一場戲引你來此。也許吾早該猜到,那一夜是吾犯了過錯,誤中魔界之計。」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又何必問我?」金鎏影問蒼,語意含怒。
「鎏影,你是玄宗之人,吾一直都相信你不可能做出背離正義之事,但現在魔界之人急欲分化玄宗勢力,對你虎視眈眈,還望你要多加小心。」
聽完蒼的話,金鎏影怒意加劇、心中顫慄,蒼這是變相的在警告他,說穿了,對蒼而言,他依舊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不是?
他只想知道──蒼到底明瞭了多少?
「倘若有朝一日,我真入了魔道,你便想殺我嗎?」金鎏影執意的憤恨一問。
可他卻沒想到蒼竟這般回答他……
「吾會留情。」說完後,蒼竟再一次自金鎏影身後將他攬住,強勢地捉住了金鎏影盛怒中的身子,在他耳畔低語道:
「這是吾欠你的。」
對蒼而言,他從未在意過除了好友一步蓮華以外的任何人,由於師承玄宗,他背負著消滅魔道的天命,天經地義之舉,蒼從不曾感覺沉重。
但……現在的他卻明白了自己再也無法下手殺死金鎏影。
「別說虧欠。」與蒼的那一晚,對他金鎏影來說根本什麼也不是!
「嗯。」蒼凝視著金鎏影倔強不語的背影,在蒼的心中雖然對那一晚上的事仍有介懷,但他的理智仍是做出了決定。
「鎏影,離開這後,吾希望往後吾與你只是同袍之誼,再無其他。」
蒼的聲音沉穩清澈,一聲聲地敲碎了金鎏影的心。
金鎏影聽了見蒼的話,心裡彷彿有某些東西失去了。
良久之後,他才應道:「好。」
金鎏影知道蒼有意拉開彼此的距離,他與蒼的心從此便是分道揚鑣,再也回不了頭。
過去的金鎏影帶著仰慕與憧憬的心情看著蒼,雖然也曾忐忑不安,但卻沒有如今日,心如明鏡般晶瑩透徹,卻又寂寥心痛的感覺。
現下的他,心已哀莫大於心死。
剎那間的孤清寂寞,令金鎏影感覺恍若隔世,不知今夕、何夕……
山洞之外,隱約有寸縷陽光斜照而入,伴隨著雪風陣陣吹了進來。
金鎏影臉上的紅潤漸漸退去,深井幽潭般的眼瞳光明不再,此刻的金鎏影不願再去凝視蒼的任何表情。
曾經金鎏影的心因蒼而悸動,感覺初戀並情竇初開,可現在他懂了,此時的傷心怒恨,都將沉埋在他的心底,永不見天日。
從今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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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逆16~突然覺得黃立行的<禮物>那首歌~好像蒼金的主題曲=////=
改編部份<禮物>歌詞
我還記得他 留下來的疤 現在的他還會想我嗎.....----------------------小金的心聲
記得那一天 淚在他的眼
不敢靠近 只是站在我面前--------------蒼的心聲
我一次一次用言語掩飾 不讓他羞恥
他(蒼)寧願消失 不願再給我流淚的日子------------小金的心聲
他(蒼)說別哭 我們到這裡結束
或許都忘掉 對我比較好-------------------小金的心聲
他(蒼)說別哭 分手是給我的禮物
或許傷口很快就會好----------------------小金的心聲
(金)別哭 分手是我們的禮物
愛不完美 都是我不好--------------------蒼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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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有像到~終於把分裂篇KO了~
但是蒼蒼已經開始有點"真的"在意小金了唷!!
下一回開始應該就是兩人的分界點了@///@~~加油加油~~^^
[ 此贴被闇真在2008-05-08 03:06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