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頭:
這篇已是舊文了,想當初發表時赭杉還是活蹦亂跳到處尋蒼的熱血青年呢!(笑)記得當時吾對玄宗四奇的評語是--金,秀麗絕倫;墨,英氣勃發;赭,私心喜愛這種質樸乖寶寶型;紫,以個性取勝。此文成因係當初在別論壇與一群道友談到赭杉的愛情,吾說:赭杉是玄宗最後一位處男吶!看臉就知道了…(哈…因為相較蒼金那種「出世來欺騙女子情感」的長相,赭杉真的質樸多了!蒼金太亮…|||)某位道友立刻回說:赭杉已經不是處男了…>"<吾也立刻回說:那到底誰是兇手呢?XD於是開始有道友言:墨塵音、墨塵音…至此,整個閒聊開始糟糕化…XD|||後來吾沒繼續參與討論,離開去看《開疆紀》,中間廣告時突然靈感來了,於是寫下這篇,題目是:
墨塵音到底是不是『兇手』呢?諸位看完若有興趣可以猜猜,到底誰才是劣者心中真正的兇手? XD
話說,當初沒人猜中吾之真意…話說,原本《昭君記》是想寫成如此篇般之格式與內容,其實吾喜歡這種半搞笑式的短篇同人,過於正經的文不若搞笑文好消化吶!謹以此篇舊文很沒誠意地獻給赭寶寶…(話說劣者目前暫時也無法再為赭杉寫文了…|||)
[場景一]
某天墨塵音離開望天古舍進城採買半年衣食,剛好路過一專賣小雜誌的書報攤,墨塵音好奇為什麼這麼小的書報攤前會擠這麼多人?而且還人手一本,每個看完書的人均臉露滿足並嘖嘖稱奇,所以墨塵音也擠進人群裡看到底是啥曠世鉅作。這一看非同小可!除手上停不下翻書之動作外,額上亦冷汗涔涔,心中小鹿亂撞。墨塵音羞紅臉丟下一錠銀子「道者你不找錢嗎?」「不用找了~」墨塵音抱書狂奔逃離現場,待墨塵音鎮定心神後發現已回到青埂冷峰。
[場景二]
拿了書,也不吃飯也不梳洗,墨塵音專心研究起來「齁喝~自從離開玄宗迄今已數百年,未曾再做此事,真是既害羞又感生疏,心緒久未如此衝擊波瀾,吾如何是好?」心神不定、滿臉潮紅的墨塵音像遊魂般下意識來到混沌巖池,赭杉見墨塵音失魂落魄的模樣一驚「好友,你怎麼了?」墨塵音瞇了赭杉一眼,突然某種心緒念頭在心中如潰堤洪水般翻湧吞噬了他的理智「同修好友,吾最近研究出一門祕式絕學,你願否與吾一起同修?」「若好友願無私傾囊相授,赭杉感激已來不及,豈有不願同修之理?」「好吧!這是你說的,休怪吾...」「好友,你怎這麼說?吾怎會怪你?」赭杉一向純良,並未察覺墨塵音臉上那一抹緋紅。
[場景三]
於是墨塵音與赭杉來到一處草地「吾現在教你的這套武功,可以套劍使之,亦可當作純粹掌功,以掌發之,來~先把身體下沉...」墨塵音按下赭杉之肩頭,然後開始教赭杉一些他活這麼大把歲數從未做過的動作,赭杉學得汗濕裡衣,氣喘吁吁「好難啊~好友!這些動作真得很難、很怪!」赭杉不禁抱怨「你懂什麼?難道你不願意,要反悔?」「吾沒有...」再過一陣子,赭杉見墨塵音雙頰飛紅,便以手觸摸墨塵音的臉頰探詢「好友,你臉燙成這樣是否病了?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見墨塵音在旁比手畫腳教導這麼笨拙的自己,赭杉不禁感嘆自己怎這麼蠢,老學不會墨塵音要他做的動作「好吧!反正差不多就這樣,吾明晚驗收,趁明晚前,你多加練習吧!不要讓吾失望…」墨塵音紅燙著臉離去,心想「(再看下去,吾真怕吾把持不住…)」在墨塵音離去後的草地上,不想讓墨塵音失望的赭杉拼命練習,滾得全身是土。
[場景四]
是夜,墨塵音踏著月色依約來到「好友,你練習熟了嗎?」墨塵音一臉正色不再失魂「嗯,應該差不多了~」赭杉含混應著「好吧,來~」墨塵音拉著赭杉進屋、鎖門,然後跳到床上躺著,流暢的動作一派悠閒,見墨塵音如此的赭杉佇立門邊,並未跟進,墨塵音沒有回頭,探詢「怎麼了?」「其實有些武功並不一定要練,吾想吾對這套武功沒有天份,好友,真對不住...」墨塵音嘆了一口氣「好吧!那好友的床可否借吾一宿?吾不想這麼晚再回望天古舍。」「可以,那吾先回混沌巖池了,請~」
[場景五]
「好友,吾怎忍心傷害你呢?」回混沌巖池路上的赭杉記憶飄回清晨--赭杉一大早便找塊草地不斷練習,此時非恩經過見此情狀十分驚駭「道者,你這是在幹麼呢?」「啊,我在練功…」「這…」非恩捧腹笑彎了腰,赭杉實在納悶不禁問「非恩,妳何以如此笑吾?」「道者當真不解?是...道者合該不解,那就讓吾來告訴你吧!」
於是乎,墨塵音不是兇手,那兇手會是誰呢?(奸笑)此事亦告訴吾人:不該看的書不要隨便亂看…… 囧b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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